也谈后董卓时代的西凉军人物 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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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《三国纵横之凉州辞》的第五卷中,西凉军进入到了后董卓时代,盘踞长安的西凉军核心人物,也已经从董卓转变成了李傕、郭汜二人。
本卷之中,作者多着笔墨,描写了西凉军中李傕、郭汜二人之间的明争暗斗,另辅以对李儒、贾诩、张济、樊稠等西凉军文武的角色描画。
那么,抛开那些带有偏见的记载,李傕、郭汜在汉末乱世中,他们的历史角色是怎么样的呢?
根据搜集到的史书资料,作者对二人角色给出的定义是:
李傕是一个具备一定的政治智慧,但得不到汉室天子、大臣、名族政治认同的西凉军统帅。
郭汜是一个有勇少谋但绝非无谋的西凉军将领。
(一)人物卡之李傕
在裴松之注《三国志》中,我们可以看到许多关于李傕迷信鬼怪之术、轻侮天子、大臣的记载。
《献帝起居注》曰:“傕性喜鬼怪左道之术,常有道人及女巫歌讴击鼓下神,祠祭六丁,符劾厌胜之具,无所不为。又于朝廷省门外,为董卓作神坐,数以牛羊祠之。”
“天子使左中郎将李固持节拜傕为大司马,在三公之右。傕自以为得鬼神之力,乃厚赐诸巫。”
“帝求米五斛、牛骨五具以赐左右,傕曰:“朝餔上饭,何用米为?”乃与腐牛骨,皆臭不可食。”
《献帝纪》曰:是时新迁都,宫人多亡衣服,帝欲发御府缯以与之,李傕弗欲,曰:“宫中有衣,胡为复作邪?”诏卖厩马百余匹,御府大司农出杂缯二万匹,与所卖厩马直,赐公卿以下及贫民不能自存者。李傕曰“我邸阁储偫少”,乃悉载置其营。
从这些记载中,我们可以看到李傕个人粗鄙少文、沾染有羌胡风俗、迷信鬼神、吝啬短视的形象,而这些形象特征在西凉军中的董卓、牛辅等其他将帅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呈现。
可以说,这个形象还是比较贴近作为西凉军统帅的李傕的。
那作者为什么还要专门强调李傕是具备了一定政治智慧的呢?
我们可以先从董卓掌权末期的长安朝廷的政治大环境来分析:
在董卓掌权末期,与士大夫在政治上彻底决裂的董卓,对治下实行了高压集权、肆意杀戮的恐怖统治。
这在《后汉书·董卓传》、《三国志》以及引用的史料中随处可见:
“公卿见卓,谒拜车下,卓不为礼。召呼三台尚书以下自诣卓府启事。”
“卓施帐幔饮设,诱降北地反者数百人,于坐中杀之。”
“诸将有言语蹉跌,便戮于前。”
“卓乃使人诬卫尉张温与袁术交通,遂笞温于市,杀之,以塞天变。”
“法令苛酷,爱憎淫刑,更相被诬,冤死者千数。百姓嗷嗷,道路以目。”
“(董卓)又稍诛关中旧族,陷以叛逆。”
“卓使司隶校尉刘嚣籍吏民有为子不孝,为臣不忠,为吏不清,为弟不顺,有应此者皆身诛,财物没官。于是爱憎互起,民多冤死。”
可以说,董卓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威,打击范围扩张到上至朝堂,下至民间,包括了反对他的叛乱者,没有反对他的朝廷大臣、军中将校,关中旧族、黎民百姓。
而这种高压酷烈的手段,势必引起了朝野上下的剧烈反弹,最终始作俑者的董卓被王允、士孙瑞、黄琬、吕布等人合谋刺杀,继之以掌权的王允用持续清洗董逆余党的方法,结束了董卓高压集权的恐怖统治。
那么,后来起兵为董卓报仇、清君侧的李傕、郭汜在攻破长安城之后,又采取了怎么样的政治策略呢?
书中也特意提到过,李傕等人几乎是仅清洗了王允、吕布一系的并州派后,就停止了复仇的行动。
这些参与过刺杀董卓、诛灭董逆余党的朝臣中,太原王氏的王允、关东名族的黄琬都被杀死,关中名族的士孙瑞、凉州名族的皇甫嵩,却没有遭到李傕等人的血腥报复,反而继续身居高位,升任三公。
不仅如此,朝臣中来自关中的马日磾、赵岐,来自蜀地的赵谦、赵温,来自淮南的周忠,来自弘农的杨彪等,也都一律被拔擢显用。
施恩范围甚至遍及了凉州叛军的韩遂、马腾,起兵割据的关东州郡长吏们。
这一切政治上的变动,完全颠覆了董卓时期高压酷烈的政策。李傕等人企图以这种方式,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势力,其中又以关西势力为主,藉此来确立和维护长安朝廷的权威,并由此来巩固西凉军对朝廷的控制。
这一政策的成败,我们暂且不谈,但仅从李傕在政治上的表现而言,改弦易辙的他应当是具有一定政治智慧的,甚至于,比同时期的部分地方割据者而言,他的政治手段在这一次的运用上,还要更胜一筹。
但是,在掌控朝廷期间,身居车骑将军高位的李傕,还是得不到汉室天子、大臣、名族的政治认同。
马腾起兵,就是双方关系的分水岭。我们不知道能够一路杀到了长安城下的长平观的马腾,究竟在起兵期间得到了多大的进军便利,但从参与马腾起兵事件的谋划者中,我们可以看到反对李傕的势力有多复杂。
益州牧刘焉的两个儿子、天子身边的侍中马宇、具有一定凉州背景的种劭、疑似关中名族出身的中郎将杜禀。
几乎以李傕为首的西凉军想要拉拢的关西势力,都走到了西凉军的对立面。
于是,我们接下来就可以看到李傕等人击败马腾后,在政治、军事上的转变:
“于是傕、稠始相猜疑。犹加稠及郭汜开府,与三公合为六府,皆参选举。”
“时,长安中盗贼不禁,白日虏掠,傕、汜、稠乃参分城内,各备其界,犹不能制,而其子弟纵横,侵暴百姓。”——《后汉书·董卓传》
“(李傕)等各欲用其所举,若一违之,便忿愤喜怒,主者患之,乃以次第用其所举。先从起,汜次之,稠次之,三公所举,终不见用。”——《资治通鉴·汉纪五十三》
“甲子,以镇南将军杨定为安西将军,开府如三公。”
“稠击腾,腾败走,还凉州;又攻槐里,宇等皆死。时三辅民尚数十万户,傕等放兵劫略,攻剽城邑。”——《三国志·董二袁刘传》
在政治上攫取天子朝臣的权力,在军事上放纵军士、剽掠城邑,几度想要杀害赵温、杨彪、皇甫郦这些原本是作为拉拢对象的朝臣,这一切,就是李傕等人报复朝野上下那些反对者的残酷手段。
最终,具有一定政治智慧的李傕,他的所作所为,也不可避免地将西凉军引向了深渊。
(二)人物卡之郭汜
郭汜是一个有勇少谋但绝非无谋的西凉军将领。
在以往的诸多描写中,郭汜因为拥有手握大军的优势,却选择斗将的方式被吕布击败、其妻善妒下毒故而中计与李傕决裂、吞食粪汁吐毒的种种事迹,被当成是有勇无谋之辈。
但从史书记载的几桩事件中,我们也许可以对他以往的形象有所改观。
第一件:釜底抽薪
《献帝起居注》曰:“郭多有数百兵,坏李傕数万人。
《献帝纪》曰:“汜与傕将张苞、张龙(一说张宠)谋诛傕,汜将兵夜攻傕门。候开门内汜兵,苞等烧屋,火不然。汜兵弓弩并发,矢及天子楼帷帘中。”
汜阴与党中郎将张苞等谋攻(李傕)。丙申,汜将兵夜攻门,矢及帝帘帷中,又贯(李傕)左耳。苞等烧屋,火不然。杨奉于外拒汜,汜兵退,苞等因将所领兵归汜。《资治通鉴·汉纪五十二》
郭汜想要与李傕决裂,谋取李傕的事情,作者不敢武断地说是图谋已久的,但至少可以看出,郭汜在对付兵势比自己更强的李傕一事上,是有所准备的,而且目标明确,直奔李傕、天子,并成功利用李傕麾下的将校,给了李傕几乎致命的一击。
第二件:李代桃僵
《资治通鉴·汉纪五十二》
丙子,郭汜复谋胁帝还都,侍中种辑知之,密告杨定、董承、杨奉令会新丰。郭汜自知谋泄,乃弃军入南山。
戊戌,郭汜党夏育、高硕等谋胁乘舆西行。侍中刘艾见火起不止,请帝出幸一营以避火。杨定、董承将兵迎天子幸杨奉营,夏育等勒兵欲止乘舆,杨定、杨奉力战,破之,乃得出。
郭汜一直想要将天子抢到自己所在的左冯翊高陵,但是杨定、董承诸将都不同意。于是郭汜想要暗中抢夺天子,结果阴谋被发现了,这个时候,虽然兵力处于劣势,但也可以引军撤走的郭汜却装作仓皇失措,抛弃了自己的军队,逃入山林之中。
郭汜虽然逃了,但他“抛弃”的军队还在。过了不久,部将高硕、夏育等人就通过暗中放火的手段来逼出天子,若非杨定、董承等人力战破敌,只怕被逼出营地的天子有很大可能会被高硕、夏育等人成功掳走。
第三件:树上开花
傕、汜悔遣天子,复相与和,追及天子于弘农之曹阳。《资治通鉴·汉纪五十二》
一连多次想要夺取天子失败,吃了败仗的郭汜已经势力衰微了,这个时候,郭汜认清实力,就选择了与连番恶斗过的李傕尽弃前嫌,两... -->>
在《三国纵横之凉州辞》的第五卷中,西凉军进入到了后董卓时代,盘踞长安的西凉军核心人物,也已经从董卓转变成了李傕、郭汜二人。
本卷之中,作者多着笔墨,描写了西凉军中李傕、郭汜二人之间的明争暗斗,另辅以对李儒、贾诩、张济、樊稠等西凉军文武的角色描画。
那么,抛开那些带有偏见的记载,李傕、郭汜在汉末乱世中,他们的历史角色是怎么样的呢?
根据搜集到的史书资料,作者对二人角色给出的定义是:
李傕是一个具备一定的政治智慧,但得不到汉室天子、大臣、名族政治认同的西凉军统帅。
郭汜是一个有勇少谋但绝非无谋的西凉军将领。
(一)人物卡之李傕
在裴松之注《三国志》中,我们可以看到许多关于李傕迷信鬼怪之术、轻侮天子、大臣的记载。
《献帝起居注》曰:“傕性喜鬼怪左道之术,常有道人及女巫歌讴击鼓下神,祠祭六丁,符劾厌胜之具,无所不为。又于朝廷省门外,为董卓作神坐,数以牛羊祠之。”
“天子使左中郎将李固持节拜傕为大司马,在三公之右。傕自以为得鬼神之力,乃厚赐诸巫。”
“帝求米五斛、牛骨五具以赐左右,傕曰:“朝餔上饭,何用米为?”乃与腐牛骨,皆臭不可食。”
《献帝纪》曰:是时新迁都,宫人多亡衣服,帝欲发御府缯以与之,李傕弗欲,曰:“宫中有衣,胡为复作邪?”诏卖厩马百余匹,御府大司农出杂缯二万匹,与所卖厩马直,赐公卿以下及贫民不能自存者。李傕曰“我邸阁储偫少”,乃悉载置其营。
从这些记载中,我们可以看到李傕个人粗鄙少文、沾染有羌胡风俗、迷信鬼神、吝啬短视的形象,而这些形象特征在西凉军中的董卓、牛辅等其他将帅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呈现。
可以说,这个形象还是比较贴近作为西凉军统帅的李傕的。
那作者为什么还要专门强调李傕是具备了一定政治智慧的呢?
我们可以先从董卓掌权末期的长安朝廷的政治大环境来分析:
在董卓掌权末期,与士大夫在政治上彻底决裂的董卓,对治下实行了高压集权、肆意杀戮的恐怖统治。
这在《后汉书·董卓传》、《三国志》以及引用的史料中随处可见:
“公卿见卓,谒拜车下,卓不为礼。召呼三台尚书以下自诣卓府启事。”
“卓施帐幔饮设,诱降北地反者数百人,于坐中杀之。”
“诸将有言语蹉跌,便戮于前。”
“卓乃使人诬卫尉张温与袁术交通,遂笞温于市,杀之,以塞天变。”
“法令苛酷,爱憎淫刑,更相被诬,冤死者千数。百姓嗷嗷,道路以目。”
“(董卓)又稍诛关中旧族,陷以叛逆。”
“卓使司隶校尉刘嚣籍吏民有为子不孝,为臣不忠,为吏不清,为弟不顺,有应此者皆身诛,财物没官。于是爱憎互起,民多冤死。”
可以说,董卓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威,打击范围扩张到上至朝堂,下至民间,包括了反对他的叛乱者,没有反对他的朝廷大臣、军中将校,关中旧族、黎民百姓。
而这种高压酷烈的手段,势必引起了朝野上下的剧烈反弹,最终始作俑者的董卓被王允、士孙瑞、黄琬、吕布等人合谋刺杀,继之以掌权的王允用持续清洗董逆余党的方法,结束了董卓高压集权的恐怖统治。
那么,后来起兵为董卓报仇、清君侧的李傕、郭汜在攻破长安城之后,又采取了怎么样的政治策略呢?
书中也特意提到过,李傕等人几乎是仅清洗了王允、吕布一系的并州派后,就停止了复仇的行动。
这些参与过刺杀董卓、诛灭董逆余党的朝臣中,太原王氏的王允、关东名族的黄琬都被杀死,关中名族的士孙瑞、凉州名族的皇甫嵩,却没有遭到李傕等人的血腥报复,反而继续身居高位,升任三公。
不仅如此,朝臣中来自关中的马日磾、赵岐,来自蜀地的赵谦、赵温,来自淮南的周忠,来自弘农的杨彪等,也都一律被拔擢显用。
施恩范围甚至遍及了凉州叛军的韩遂、马腾,起兵割据的关东州郡长吏们。
这一切政治上的变动,完全颠覆了董卓时期高压酷烈的政策。李傕等人企图以这种方式,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势力,其中又以关西势力为主,藉此来确立和维护长安朝廷的权威,并由此来巩固西凉军对朝廷的控制。
这一政策的成败,我们暂且不谈,但仅从李傕在政治上的表现而言,改弦易辙的他应当是具有一定政治智慧的,甚至于,比同时期的部分地方割据者而言,他的政治手段在这一次的运用上,还要更胜一筹。
但是,在掌控朝廷期间,身居车骑将军高位的李傕,还是得不到汉室天子、大臣、名族的政治认同。
马腾起兵,就是双方关系的分水岭。我们不知道能够一路杀到了长安城下的长平观的马腾,究竟在起兵期间得到了多大的进军便利,但从参与马腾起兵事件的谋划者中,我们可以看到反对李傕的势力有多复杂。
益州牧刘焉的两个儿子、天子身边的侍中马宇、具有一定凉州背景的种劭、疑似关中名族出身的中郎将杜禀。
几乎以李傕为首的西凉军想要拉拢的关西势力,都走到了西凉军的对立面。
于是,我们接下来就可以看到李傕等人击败马腾后,在政治、军事上的转变:
“于是傕、稠始相猜疑。犹加稠及郭汜开府,与三公合为六府,皆参选举。”
“时,长安中盗贼不禁,白日虏掠,傕、汜、稠乃参分城内,各备其界,犹不能制,而其子弟纵横,侵暴百姓。”——《后汉书·董卓传》
“(李傕)等各欲用其所举,若一违之,便忿愤喜怒,主者患之,乃以次第用其所举。先从起,汜次之,稠次之,三公所举,终不见用。”——《资治通鉴·汉纪五十三》
“甲子,以镇南将军杨定为安西将军,开府如三公。”
“稠击腾,腾败走,还凉州;又攻槐里,宇等皆死。时三辅民尚数十万户,傕等放兵劫略,攻剽城邑。”——《三国志·董二袁刘传》
在政治上攫取天子朝臣的权力,在军事上放纵军士、剽掠城邑,几度想要杀害赵温、杨彪、皇甫郦这些原本是作为拉拢对象的朝臣,这一切,就是李傕等人报复朝野上下那些反对者的残酷手段。
最终,具有一定政治智慧的李傕,他的所作所为,也不可避免地将西凉军引向了深渊。
(二)人物卡之郭汜
郭汜是一个有勇少谋但绝非无谋的西凉军将领。
在以往的诸多描写中,郭汜因为拥有手握大军的优势,却选择斗将的方式被吕布击败、其妻善妒下毒故而中计与李傕决裂、吞食粪汁吐毒的种种事迹,被当成是有勇无谋之辈。
但从史书记载的几桩事件中,我们也许可以对他以往的形象有所改观。
第一件:釜底抽薪
《献帝起居注》曰:“郭多有数百兵,坏李傕数万人。
《献帝纪》曰:“汜与傕将张苞、张龙(一说张宠)谋诛傕,汜将兵夜攻傕门。候开门内汜兵,苞等烧屋,火不然。汜兵弓弩并发,矢及天子楼帷帘中。”
汜阴与党中郎将张苞等谋攻(李傕)。丙申,汜将兵夜攻门,矢及帝帘帷中,又贯(李傕)左耳。苞等烧屋,火不然。杨奉于外拒汜,汜兵退,苞等因将所领兵归汜。《资治通鉴·汉纪五十二》
郭汜想要与李傕决裂,谋取李傕的事情,作者不敢武断地说是图谋已久的,但至少可以看出,郭汜在对付兵势比自己更强的李傕一事上,是有所准备的,而且目标明确,直奔李傕、天子,并成功利用李傕麾下的将校,给了李傕几乎致命的一击。
第二件:李代桃僵
《资治通鉴·汉纪五十二》
丙子,郭汜复谋胁帝还都,侍中种辑知之,密告杨定、董承、杨奉令会新丰。郭汜自知谋泄,乃弃军入南山。
戊戌,郭汜党夏育、高硕等谋胁乘舆西行。侍中刘艾见火起不止,请帝出幸一营以避火。杨定、董承将兵迎天子幸杨奉营,夏育等勒兵欲止乘舆,杨定、杨奉力战,破之,乃得出。
郭汜一直想要将天子抢到自己所在的左冯翊高陵,但是杨定、董承诸将都不同意。于是郭汜想要暗中抢夺天子,结果阴谋被发现了,这个时候,虽然兵力处于劣势,但也可以引军撤走的郭汜却装作仓皇失措,抛弃了自己的军队,逃入山林之中。
郭汜虽然逃了,但他“抛弃”的军队还在。过了不久,部将高硕、夏育等人就通过暗中放火的手段来逼出天子,若非杨定、董承等人力战破敌,只怕被逼出营地的天子有很大可能会被高硕、夏育等人成功掳走。
第三件:树上开花
傕、汜悔遣天子,复相与和,追及天子于弘农之曹阳。《资治通鉴·汉纪五十二》
一连多次想要夺取天子失败,吃了败仗的郭汜已经势力衰微了,这个时候,郭汜认清实力,就选择了与连番恶斗过的李傕尽弃前嫌,两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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